李道然也明白，许多事情早就成了潜规则，以他自己的力量可能很难改变。
但是自己会不断掌握新的黑科技，没必要在这些事上随波逐流。
不发文章，不来采访，都可以，那是你记者、你媒体的损失。
赵雪给李道然打完电话，心里对李道然的态度也有了数。
赵雪也很年轻，虽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磨去了许多棱角，但心底还是存在着一点年轻人的理想主义。
李道然的回答让她感到很爽、很提气，但是，她也稍稍有些担心得罪了这些人会不会带来些不便。
“喂，孔记者。”赵雪拨通了孔记者的电话。
“嗯，你们老板怎么说。”孔记者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真是不上道，给你在全省性的报纸上做宣传，给个红包还这么不痛快，这次估计打听好行情了吧。
“实在抱歉孔记者，我们暂时没有这方面的经费。”赵雪诚恳地道。
“什么？”孔记者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还是不明白？
“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费。”赵雪又重复了一遍。
你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这篇稿子算我白忙活了，下次你们就算求着我我也不给他们发了。
“好，你们很好，下次你们就是求着我去我也不去了。”孔记者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就挂了电话。
赵雪也苦笑一声，把这边情况给李道然说了一声。
李道然只有三个字，“随他便”。
孔记者刚挂了手机，座机就响了起来，一看号码赶紧接了起来。
“喂，李编辑。”孔记者恭声道。
“小孔，来我办公室一趟。”
孔记者来到李编辑办公室，李编辑是孔记者的直接领导，民生类版面的内容。
“小孔，之前让你去采访星空生活馆那个事怎么样了。”李编辑问道。
孔记者心里一紧，还是不动声色地道：“李编辑，您一安排我就去那边看了一下，那就是一个新开的美容院都称不上的地方，设施比较简陋。前段时间搞开业酬宾，吸引了些人人气。但是效果方面，还有待进一步核实。我感觉我们作为一家全省性的媒体，报道的话要谨慎，也免得有人背后说坏话，以为我们收了他们的好处给他们做广告。”
“你想得倒是很周全。”李编辑冷冷的来了一句，听得孔记者心里有些紧张。
“你自己看看。”李编辑把自己的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给孔记者看。
屏幕一边是刘芳的公众号文章，一边是刘芳的微博文章，讲的是洛家英到星空生活馆的事。
“你看看评论数和转发量，都好几万了。”李编辑道。
孔记者一看，汗都下来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很简单的小新闻，谁能想道会引起这么大的关注度。
“李编辑，我去的时候可没见到洛家英啊，是不是店里找的代言，让人写软文啊。”孔记者自觉有些委屈，这关注度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明星啊。
“问题不在于有没有洛家英。”李编辑的话了也有了火气，“这条新闻线索我几天前就让你跟进，你倒好，到现在也没把稿子拿出来。”
“这事就发生在我们泉城，就在我们报社的眼皮底下，如果你早早就报道了，后续洛家英来了你也能拿到第一手素材。结果，让网络媒体先报道出来了，我们就算明天把稿子发了，也已经是跟在别人后面跟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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