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活动一下。”我伸手圈紧她,把她拉进浴缸里,脱了她的衣服,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跳动之物悄悄的逼向神秘的芳草地。
第二天,我和洛曼硬着头皮,一一再次拜访经曾答应参加投标的五家公司。事情真是令人费解,他们的理由居然是相同的,“春之歌”的疗效有问题,他们服用后没有效果,偶尔几人有一定的效果,但不明显。
如此差劲的补肾药品,目前市场上可说是多如牛毛,全额代销都没有人做,更别说“下单融资”。
简单的说说下单融资,也就是转换立场。目前这样做的公司不多,原因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原因,是产品无法形成独霸局面,没有人敢这样融资。
正常情况,像药品类的东西,皆是由生产商业先产后销,资金当然得生产商全额垫着,等产品销售后就可回收以前的投资了。然而,我则想凭借“春之歌”无可比拟的强大优势,破例先销后产。
也就是说,以独特的强大优势逼使一些有实力的销售公司,主动的提前下订单,并支付一部分资金,尽可能的减少我们自己的投资。将流动资金最大限度的留在其它方面运作。
那天,我和洛曼去拜访洛城几大医药巨头,从对方的反应看,此事完全可行的。然而,昨天的投标会却不见半个竞投人。
想到上次“睡神”的调包事件,我心神猛震,如果真有人从中作梗,不论用什么手段,相信不可能令几家公司不约而同的说“春之歌”没有疗效,难道又中了对方的调包计?
可是,对方的神通就如此广大吗?能同时在五大巨头的内部动手脚。除非对方有许多玄幻小说里写的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否则,如何同时调换五家公司的试用品?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我决定在每家收回一盒试用品,并当众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盒疗效确切(没有问题)的“春之歌”。
结果,五家公司的试用品全试过了,没有一点问题,说明对方没有如此大的神通,似乎也不可能再用调包这类如此“低俗”的手法。
现在,我真的想不出原因何在了。但是,我依然不相信“春之歌”会出问题,为了证实“春之歌”是有效的,我当场用重金请了一个员工,并出资给他找女人,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幕糜烂的春宫图。
事实证明,“春之歌”是有效的,而且与当初我们宣传的功效没有什么出入,公司高层相相相觑,底气不足的说,他们找的人,服用“春之歌”之后,的确没有效果。
我们现在所在这家公司,是五大巨头排名第二的QS公司。负责此次参与投标的人是哈里逊杰克。
我曾经深入的调查过,他在房事方面有点“软弱”!一直希望他自己服用“春之歌”,他也用了,不过却没有效果。
方才,我之所以能重金请动那个小员工,也是因为他在房事方面有点“软弱”!有郑重承诺,如果“春之歌”没有效,我立刻给50万美金。
如果有效,他不但可畅享房事极乐,还可获得1万美金的重谢。出来之后,他手舞足蹈的狂呼,此次交欢是他一生中最痛快的,也将是他一生中最难忘的。
他当场激动的从1万美金中抽了1千给我,说要10盒试用品。他不管最终定价是多少,强烈要求,看在他为我证实了“春之歌”的疗效份上,就以100美金一盒的价格让10盒给他。
我没有收那1000美金,郑重的表示,回去之后,立刻派人给他送10盒试用品,一分钱不收。
并当众承诺,他服用“春之歌”一周之后,如果没有特殊的原因影响,U.uknsh.在房事方面,他必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事实摆在眼前,哈里逊杰克怔住了。整个过程他是亲眼目睹,我不可能从中做什么手脚,房间里交欢呻吟**一浪叠一浪,那更不是做假能做出来的。
“刘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哈里逊杰克笑容可掬的搂着我的肩膀,神神秘秘的进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小声的问我,可否按方才的方式重来一次?
“去你的老地方?”我相信,以哈里逊杰克的身份,在洛城必然有固定的“发炮台”!他在那里必然有许多熟悉的女人。
在那种场地进行,事事皆方便。同时,我也相信哈里逊杰克不会在意那点资费,或许,他认为我给他们的药真的有问题,而我自己身上的才是货真价实的“春之歌”。
可是,不知他是否想过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我目前根本不可能用假货骗他。否则,那与自杀有什么区别。
出了办公室,我对洛曼悄悄的说了几句,然后上了哈里逊杰克的车。出了他们的公司,车子风一般向城里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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