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福勇跟刘煜不对路。
老康是纯正的学院派官员，当初还在任上时，级别也是相当高的，早年就很看不上刘煜这种半路洗白的家伙。
没想到一晃十二年过去，自己退休成了家里蹲，而刘煜居然被人请出来执掌讲师联盟……
老头子是个好面子的人，他不打算回橡树学院，也不想抱家族系的大腿，他想在民间扶持新的培训力量。
江何这里似乎就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江何是民间第一批注意到七月政令的人，证明他的眼光不差。
当然江何未必是唯一被下注的人，康福勇暂时不正式出面，就代表他还处于观察阶段。
“我明白了。”江何点了点头，“我这边暂时只需要两名正式培训师，其他问题我们可以解决。”
康福勇没说其他，只是问道：“有什么要求？”
“基本业务能力过关，听话就可以了。”
康福勇了解到这一点后，就没有再多留，很快告辞离开。
“看来康伯对你的印象不错，否则不会特地问一句要求。”蔡志生如是说道。
“大概是因为觉醒？”江何想了想，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他消化属性的样子太像觉醒，连环境也符合觉醒的要素，没有人会怀疑。
而自我觉醒的人很可能成为高阶进化者，提前交好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刘煜私下联系我，明天早上想跟你当面聊聊。”确认康福勇已经走远，蔡志生才开口说道。
江何不由诧异地望了他一眼……这老蔡也不是什么老实人啊！
前脚才带着康福勇和自己见面，后脚又跟刘煜勾搭上了，双面间谍？
仿佛猜到了江何在想什么，蔡志生摇了摇头：“我跟刘煜不认识，不过今天那些人就是他派来的。”
“哦……对了，蔡樱怎么样？”
“这时候你才想起来小樱……她没事。”蔡志生不由苦笑道。
“啊，那就好。”那真是可惜了。
刘煜早年是半黑半白的人物，越是这样的人，发家后就越注意和灰色领域撇清关系。
正如江何所料，这件事其实是蔡樱有些反应过激了，刘煜的人真的只是想请她去见一面。
那名江何故意放走的黑衣人，半分钟之内就赶上了蔡樱，但也没有用强，一直到与蔡志生见面，才说明了来意。
这大概就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否则没必要一路追着蔡樱。
只是没想到遇上江何，搞得三人白挨了一顿打。
“康伯和刘煜关系不好，不过也不是什么生死仇人，都是不想就此退休而已……”
蔡志生继续说道：“刘煜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眼下最大的敌人是家族系，所以肯定会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
“你是说，他想拉拢我？”
“不，是希望你能加入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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