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荣久没有顺着桑杰扎布的话茬子往下说,而是小声地嘱咐道:“可不能大意了啊,你们不是三个人在这儿住的吗?现在怎么只剩下两个人了呀?”这话音儿未落,乌恩从院子外面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笑嘻嘻地说:“为了保证王爷的安全,我出去转了一大圈儿,周围没有任何危险,咱们出发吧。”
色勒扎布三人吿别了郭荣久,骑上马,顺路向大漠跑去。郭荣久见这三个走远了,出了村部,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他刚一进家门,便将还睡在被窝儿里的儿子三林叫醒了。三林惺忪着双眼,从枕头上抬起头,十分不情愿地嘟囔着:“大(漠北方言:爹)呀,你这么早把我整醒了干什么呀!”郭荣久把眼珠子一瞪,说道:“什么事儿?人命关天的事儿。”二林见爹的脸色不好看了,不敢再顶嘴了,乖乖地爬出被窝,穿起衣服了。
“老婆子,你也快点儿做口饭,让二林子吃了赶紧骑马出门,快着点儿做啊。”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老犟驴,一大早上就催呀。”
郭荣久的老婆子嘴里骂着,更加快速地拉起风匣来,也就是漠北地区烧火做饭时用的鼓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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