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子从后台走出,缓缓踏上大厅舞台,端坐于摆放好的古筝前。
此女气质斐然,十八九岁,身着轻纱长裙,一颦一笑落落大体,宛然泥潭中那朵洁白含苞待放的荷花,令人怜惜。
她一出场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她纤纤玉手轻抚琴弦,琴声悠然而起,优雅婉转,如初秋的微风掠过湖面,激起一圈圈荡漾的涟漪。
“真美。”周毅望着台上的谯云姑娘情不自禁说到,他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
对于陈峰来说,不论是人还琴技,都并没有让他觉得那么惊艳,谯云姑娘很有气质,容貌也算是倾城,但不是自己喜欢的款。
也可能是生活在现代社会,通过各种媒体见过了太多的明星美女,审美已经有些疲劳了。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这谯云姑娘能和自己发生点什么,陈峰还是很期待的。
一曲悠止,余音绕梁,掌声雷动。
老妈子又来到陈峰身旁。手摇団扇,得意地问到:“官人怎么样?我艺新坊的花魁不错吧?”
“还行吧。”陈峰回答很客观。
现场太安静,可能都还没从谯云姑娘的演奏回过神了,陈峰这句“还行”被周围好些人听见。
这些人先是一阵讶异,更是有人气愤地朝他凑了上来,似很不满。
陈峰觉得,虽然谯云姑娘演奏流畅,技法娴熟,但缺少点情绪投入,像是为了表演而表演。
就音乐性来说,作为一个听惯各类音乐的现代人来说,刚才的古筝演奏听感确实是一般。
听到陈峰的回答,老妈子脸色也是瞬间就拉下来了,她语气变得刻薄:“看来这位公子对音律颇有研究啊,能否给我们谯云姑娘指点一二啊。”
听到老妈子的话,在场的男女纷纷投来目光,不论在哪朝哪代,看热闹都是普罗大众乐此不疲的一件事。
一群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人一看就是粗鄙无礼的乡野之人,岂会懂得音律之法。“
“是啊,你们看他那发型,一看就是轻薄狂妄之辈。”
“就是就是……”
……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好青年,陈峰岂能受这般轻视之气,看来不得不装逼一把了,他对这众人说道:“指点谈不上,我就为大家献上一曲吧,也让你们开开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峰的话激起众怒;
“狂妄至极,狂妄至极啊……”
“在场多少音律才子佳人,岂容这乡野蛮人这般猖狂……”
“哼,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让我等开眼的。”
……
闲言碎语陈峰并未理会,他让周毅在一旁等着,只身来的台上,谯云姑娘点头行礼为他让位,退站在一旁,她也是好奇这口音怪异的帅气公,究竟有何高见。
陈峰在谯云姑娘的位置坐了下,心念一动,从纳戒中取出了他的吉他。
陈末调了调弦,台下是一片议论之声。
“这是什么乐器?”
“有点像琵琶,可又不是。”
……
陈陈峰调弦完毕,他扒拉了下琴弦,在场骤然安静,鸦雀无声。
作为自己大学的吉他社的副社长,整个弹唱还不随手拈来。
一首周杰伦《青花瓷》前奏起。
吉他音色悠扬婉转,节奏动人,陈峰歌声一出,更是直接揪心: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
在场不少是都城名人才子,无不一一沉醉于陈峰的歌声无法自拔,在场不少人自认是音律通晓,却从没有听到过如此歌谣,那不知名的乐器演奏出的声音,犹如天外仙音,配上陈峰的深情演唱,相辅相成,完美契合,如痴如醉。
之前那些对陈峰鄙视之人,此刻无不啪啪打脸,不少人顿时仰慕之情是油然而生。
曲终,全场震撼,毫无声响,没有鼓掌,也没有人喝彩,一切都静止了一般。
过了许久,人却中走出一男子。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秒啊!秒啊!虽说是歌颂的儿女情长,内涵狭隘了些,但却是动人至深啊,不知道都城竟什么时候有了这般天籁歌者。”人群中一手持折扇公子说到,陈峰看他年纪不大,却气场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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