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300块大洋买的不假,可是按照牌桌上的规定,这价可由不得你说…你说呢?陆警官。”钱德旺望着那枚绿宝石戒指,不由得贪心大起,一面嘴里杀着价格,里面冲陆小白挤眉弄眼,希望他帮着压价。
“是啊!按照典当行的规矩,最多也就值100块大洋,赵队长,不如就此散了吧,这枚戒指你还是收回去,等回头取了钱咱们再聚。”
陆小白越是这么说话,赵占山愈发不肯罢休:“100块大洋太少,这样…估价200块总行了吧?就当我吃100块的亏。”
“150块大洋,你要是愿意,咱们就接着来,不愿意咱们就散伙。”钱德旺狠命的往下压价,摆出一副不同意立即散局的意思。
“姓钱的,你小子可真狠。行行,就照你说的办。咱们就这一把,一把定乾坤。”赵占山无奈的瞪了钱德望一眼,孤注一掷的说道。
陆小白把桌子上的现大洋扫进兜里,点出150元的纸币放在桌上:“钱队长,你的钱呢?”
“对啊!你小子也是输的没钱了吧?”赵占山总算逮着机会,挪揄了钱德旺一句,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有人陪着一起输钱倒也是一件乐事。
“这款外国进口手表是我上个月刚买的,花了我80块大洋,这枚金戒指至少也值个六七十块, .knsh.m加在一起足够150块了。”钱德旺咬了咬牙,把身上值钱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也算是倾其所有了。
“好,这个我喜欢。说不定这款手表马上就成赵某人的了…嘿嘿。”赵占魁也是一脸喜色,像他这种赌徒,要么就是大赢特赢,要么就是输掉裤子,光腚回家。
五分钟之后,队长休息室里一片寂静,赵占奎跟钱德旺面对面的坐着,手里夹着烟,彼此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老赵,你看出名堂没有?”钱德旺闷声问道。
“我是没看出来蹊跷之处,你老钱,可是人称钱鬼子,难道也没有看出一点门道?”
“所以这事儿才怪啦!我留心他最后赌一把的神情,神情自若,根本没把咱俩当一回事…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成竹在胸啊!这是扮猪吃虎,逗咱俩玩呢。”
“有你说的这么邪乎?不过是运气旺些罢了。”赵占山却有点不信,输钱倒也罢了,无非以后找机会再赢回来。这要是看人的眼光不准,那可是大事儿,会被别人笑掉大牙的。
“你还别不信邪。刚开始咱们可是赢钱来着,直到牌上的暗号繁杂不清的时候,咱俩的运气也就变得霉气起来,这里总有印象吧?”
“你还别说,真是这样。当时我心里还在埋怨你呢…现在想来,一定是陆小白做的手脚,把水搅混了,才好趁机下手。乖乖,这小子年龄不大,啥时候学的这么阴险毒辣?吃人不吐骨头…可怜我的绿宝石戒指啊!”赵占山恍然大悟,心里那个后悔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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