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完言栽宁的手艺,“贝贝,今天想去哪里?”南山度假区是悠闲地方,适合成年人偶尔松一松神经。相对孩子来说,可能有不同看法。
“妈妈,我能回家吗?还有幼儿园的作业没做完。”安晓贝说道。
“当然可以。”
那么,算是结束了南山度假区的游玩了。有空过来吸收一下清新的氧气,也是不错的。听说夏天来这里,还能进入森林采摘蘑菇,挖陷阱捕捉放养的兔子和野禽。
或许安笑在大学四年间,还会再来几次也说不定。
因为没有行李要收拾,走的时候倒是干脆,拿着空箱子,一行人就溜上言栽宁的浮空车。浮空车稳妥行驶,掠过山林时,安笑瞥见一个脚步踉跄的短衣女人正缓缓走出南山度假区范围。
安笑贴着车窗仔细看,发现是衣衫凌乱,脚步虚浮的郭彩欣。
郭彩欣这次聚会,是宋茗依出钱出力给她举办的,问家里人凑资来南山度假区,是想都别想。昨晚那一场荒唐的肉/体交流,她身心疲惫。早上醒来,实在不甘心就这样没了初夜,所以跟博豪理论起来,想间接敲一笔。
博豪尚且有点意识,尝到郭彩欣的滋味,便用豪放的言语刺激她,还作势要再来一次的模样。
郭彩欣见苗头不对,转既质问宋茗依,并威胁说要告她。后果很容易猜想出来。宋茗依那是吃素的主?
喊她滚,昨天若不是郭彩欣,忍忍忍。忍出了三人同床的乌龙事。宋茗依最不能接受就是博豪似乎对郭彩欣更有兴趣的样子,她活生生一个大美人摆在这里,怎么能被姓郭的比下去。
于是盛怒之下,赶了郭彩欣出去。度假区别墅的星元是她出的,生日宴会已过,轮不到郭彩欣对她指手画脚。
于是,便有了眼前一幕。冰天雪地。一个独身女子行走在山林中,明明手上的镯子闪着光。表面还有通讯的,难道她不会叫出租车?
不明白,安笑挠挠头发,决定不去理会。
“喂~停下来。停下来……”郭彩欣对着浮空车大喊,试图让其停下来。
安笑眨眨眼,“能降低一些吗?”
言栽宁将自动驾驶系统撤换,缓缓降低,悬浮高度大概三米,确保郭彩欣够不着的位置。
安笑探出脑袋,笑眯眯地道:“怎么一个人走在雪地上,啧啧,连鞋子都是精挑细选的公主鞋。不怕冻坏了关节?”
郭彩欣见来人是安笑,顿时变了脸色,“安笑。你别得色,言栽宁早晚看穿你的。”
安笑无奈摊摊手,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看穿的,“我是挺得色的,至少现在又浮空车坐。”接着安笑惊异地打量她,“难道你连打出租车的星元都没有?不可能啊!我明白了。郭小姐肯定是等着某位大豪接送,所以才装可怜的。”
可能是别样心思被人猜中。郭彩欣仅剩的血色尽数褪去,惊恐地看着言栽宁,生怕他会看不起她。她是本着已经被别人玩弄过,那得过且过,尽量找个大豪攀上的心思,当然,对方是英俊的男人更好。
想不到首次尝试,明显证明郭彩欣没有那种好运。
怯怯的小白兔神情,带点清纯,带点羞意。这模样绝对是吃久了大鱼大肉,转而想吃清淡小菜的男人之选。
言栽宁揉揉安笑脸,“外面冷,我们走吧!”
安笑很配合,关上车窗,对着外面的人挥挥爪子。她不是圣母小白花,做不到那人前头递给你春/药,后脚就可怜那人的举动。圣母小白花就是活着找罪受的人物代表之一,安笑杜绝这个可能。
郭彩欣眼睁睁看着浮空车腾飞而去,气得眼球暴凸,原本以为安笑下来不过一番口舌之争就会让她上车,结果只是来嘲笑她的。
同校同学,竟然不顾一丝情分。
如果安笑知道郭彩欣的想法,肯定嗤之以鼻,谁规定同校的就要互相帮忙,那不是开玩笑么。
郭彩欣内腿侧酸麻肿痛,再撑下去,便会像安笑所说的,留下病根。
当她正要举起手镯呼叫出租车,后面一辆浮空车呼啸而过,没过一会儿,又返回,落在她旁边。
因为是南山度假区开出来的,郭彩欣想都不想,就请求坐顺风车。至于里面的情况是什么,她又经历了什么,无从得知。
宋茗依与她之间的谈崩、决裂,让两人分道扬镳,各自打着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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