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山腰的睡佛是童大爷每天必做的工作,今早刚到睡佛前,却见上面躺着一位少年,一位看上去非常落拓的少年。
童大爷也是常在合州城走动的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少年就是醉香楼前的小刀,一个无所事事的落拓少年,只知道他每天都倦卧在醉香楼的角落里睡觉。
似乎除掉睡觉,他也没有其他事做!
童大爷虽然看不惯小刀年纪轻轻的不做事,但要说到恶感还真没有,毕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作为钓鱼山的族长,他能管的也只是钓鱼山,其他的人他管不着。
小刀睡在醉香楼他管不着,但他睡在钓鱼山的睡佛上,却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容忍的事,从腰间拔出旱烟杆,想也未想便朝他的头敲去!
看他那疾如闪电快逾迅雷的动作,不把小刀的额头敲个包才怪。
只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就在他的旱烟杆离小刀的额头还差三寸的时候,就在他的耳朵几乎要听到那“啪”的声响时,眼前突然没了小刀的身影。
当他收回旱烟杆时,却见小刀又躺回到他原来躺的位置,好像从来都没移动过似的。
怪,真怪!
童大爷使劲地揉揉那双老花眼睛,确信小刀是睡在上面后,挥起他的旱烟杆便向小刀的身体上扫去。
小刀的睡姿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他的身体突然凌空升起一尺多,刚好躲过童大爷的烟杆,随后又轻飘飘地落回原处。
“小刀,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还不快给我从睡佛上滚下来!”童大爷两击不中,心中发怒,说话的语气含着明显的怒气。
小刀没有从睡佛上滚下来,童大爷的话对他不起丝毫作用,对他起作用的是宋行的话,“如果你再不从睡佛上滚下来,今天的十担水蔫儿姑娘全包了!”
宋行的话音刚落,小刀真的从睡佛上滚落下来,没错,是滚落,就像一根圆木那样的滚落,只是就在即将接触大地的瞬间,他的身形忽地一个旋转,气定神闲地站在宋行的面前。
这一幕直看得童大爷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料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是传说中的武功高手。
“睡佛冰冷实在不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宋行的茅草棚虽然简陋,但至少可以遮风挡雨,倒是可以借你一个角落!”宋行看着小刀非常友善地笑着。
小刀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凌厉,看着宋行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你刚才说要让蔫儿挑十担水,可是真的?”
“我花一千两银子赎蔫儿姑娘出来,总得让她做点事,不然我岂不是亏大发了?”宋行嘴角含笑看着小刀轻描淡写地道。
“她每天的十担水,我包了!”小刀深深地吸口气,目注宋行毫不犹豫地说道。
宋行轻轻地摇摇头,笑道:“每天十担水就想还掉宋行的千两银子,这样的活哪儿有,我现在就让童三挑水去!”
小刀的面色有点变,目不转睛地看着宋行一字一顿地道:“说罢,你想让蔫儿做什么,我全都帮她做了!”
“如要我想娶蔫儿姑娘做老婆你也能帮她做?”宋行眨巴着眼睛,看着小刀自嘲地笑着,“就算你想代嫁,可我宋行却没有龙阳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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