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拍卖行派人取上来压轴之物的时候,竟然是个空盒子,这下可成了大家伙的笑柄了。”
临近深夜,蓝幽等人慢悠悠地走进了大院之中。
“回来了?”
躺在地上的蓝山转过头与他们打招呼。
“咦,哥你怎么晚了不去睡觉躺在地上干什么?”蓝幽瞪着个明亮的眼睛,显得很好奇。
“我在看月亮。”
“那这条狗又是怎么回事?”
蓝幽顺着蓝山的目光看去,天上除了大量烟花留下的烟气,哪里看得到月亮。
“你们都不在,我只好和狗儿一起赏月了。”蓝山轻轻抚摸着狗头,狗儿发出一阵阵呜呜的叫声。
吗麦皮,知道您老人家武功深厚,也用不着甩长钉显摆啊,您说您甩就甩吧,没人拦着您,但他喵的甩狗链子上是几个意思啊?
这狗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怎么就咬住不撒口呢?桌下面一堆骨头你不吃,吃我的胳膊,有种的别撒口,等明天老子身体恢复了,让你领教领教什么叫打狗棍法!
莫开眼前辈可不比年轻人心眼大,他一回来就闻到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血腥味,只见他来到蓝山靠过的墙上摸索着,脚下正好踩在近乎凝固的鲜血上,顿时感到事情不妙,问道:“蓝捕快,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都没有。”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蓝山尝试着运气,发现丝毫不受阻碍,丹田中一颗灵丹正散发着灵气修补着伤势,他们佩毒门能毒人也能救人,老头的手艺更是没的说。
蓝山抬起手臂,除了一个明显的咬痕外,大黑狗已不知去向,正好蓝幽刚刚起床,蓝山便问道:“妹妹,咱家的狗儿怎么不见了?”
“你说这个啊,黑山城衙门一早来人说缺个衙犬,我看大黑狗不错,便送给他们了。”
蓝幽那一双无辜的眼睛已经打败了蓝山。
“哦,这样啊,他们还说什么了没有?”
蓝幽晃着个小脑袋,困惑地道:“当时人家还没睡醒啊,听他们说什么城外的秘密大牢被人劫狱,还说什么三尺婆婆现身,我怎么说也是个捕头啊,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回,就把大黑狗送给他们了。”
“看不出来,妹妹你心地还真善良。”蓝山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蓝幽害羞地摆了摆手,“没有啦,大家都是同行嘛。”
“水,水...”就在这时,白飞龙携带二三十人冲了院子中。
只见他径直扑到蓝山面前的桌子上,打开茶壶就朝脖子里灌,也不管是不是隔夜的茶。
将茶壶放下,他才缓了口气道:“消息我送到了,这些都是柯松派派来的高手,我们一路上快马飞奔终于是赶到了。”
“奥,还有,叫莫开眼前辈准备二十两银子,委托我的那趟镖让人给劫了,老子早晚得去找回场子。”
说完,白飞龙便拖着疲倦的身子找地凉快去了。
将这些高手安顿好之后,蓝山便找了个由头向蓝幽请了两天假,早饭也没吃就离了去。
虽说柯松派派来的都是一流好手,能撑过三尺婆婆几招也说不好,人家既然敢劫大牢,暗中的人手自然也不少,何况就连他自己也没料到,那名少女会在前一天晚上就出手,所以对于他们晚到一步的事,蓝山也没在意。
反倒是有时间需要和林姑娘搞搞关系才是,毕竟这可关系到怡红楼的紫金卡啊。
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字条,看了看目的地后,蓝山便骑着新买的马疾驰而去。
古玩镇,镇如其名,镇上的人大多靠古玩谋生,偶尔传出的一两件捡漏发财的故事,吸引着不少闻名而来的人。
蓝山就停留在了一个摆地摊小子的面前,只因这小子的喊叫声太过吸引人。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下一个武林英豪就是你,刀谱剑谱拳谱应有尽有,无情剑,七伤剑,夺命十八掌,浪子回头刀,统统只要十文钱。”
“呦,这位小哥,我看你筋骨不凡,肯定是练武的奇才啊,随便瞧随便看,都是家里祖传的。”
蓝山不由地笑了,“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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