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者身上的温度判断，死亡时间大约一小时前。”
看到宋海峰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时，艾青的心里却有了一股莫名的兴奋，最为一个警察来说，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一共四发子弹，致命的是眉间那颗子弹。”朱萍继续陈述者自己的检验报告。
还有两颗分别打在了左手和右腿上，最后一颗，不偏不倚，正中宋海峰的下体。
“看来凶手确实是为了这件事才犯案的，不然不可能去打这个部位。”李响指了指死者地两腿之间，冷静的说道。
“四颗子弹，四个受害者。“”艾青从思考中回过神来，说道：“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有很大的可能，凶手是为了替某个受害者报仇。”艾青接着说道。
“我同意。”朱萍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了那枚银色的弹头，朝着众人晃了晃。
虽然染上血迹之后有些模糊，但倘若靠的近一些，却还是勉强可以看清，上面刻着两个小字。
“复仇。”
究竟是为谁报仇，薛佳琪，还是其他三个受害者。
虽然有了调查的方向，但是，难度却非常大。
一来，凶手的反侦查素质极高，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暴露自己信息的证据，二来，被宋海峰侵犯的女孩，都可以逃避着那一段可怕的岁月，强行让她们去回忆，无疑会给她们造成二次伤害，无论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对受害者的保护，艾青都不想这么做。
这样一来，所能得到的有用信息就非常有限了。
艾青他们唯一想到的方法就是旁敲侧击，希望从受害者身边的人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但是，和想的一样，收效甚微。
他们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现在有人惩罚了这个畜生，你们竟然还要多管闲事，警察就只剩这点作用了吗？”
“婉如，你说我们真的做错了吗。”艾青无奈地笑了笑，说道。
“猴子，你有这种想法，可是很危险的。”结合艾青之前的表现，苏婉如的心里不免有了一些担忧，她继续说道：“拿起屠刀击杀屠夫的人，不也成了一个屠夫吗？”
艾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之前由于太过紧张，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如今放松下来，艾青和苏婉如才发现，从早上到现在，他们还滴米未进。
九点，正是夜宵摊最热闹的时候，忙碌了一天的人们，三五成群的聚在这里，分享着自己有趣的经历，而那些不愉快的往事，随着三五杯啤酒下肚，烟消云散。
以前，苏婉如晚上也最喜欢来这个地方，他说，这里比较真实。可以感觉到人生中真正的幸福和快乐，相比于那些在金碧辉煌的酒店里礼貌的坐着，他更喜欢在这温暖的角落里放身大笑。
说这话的时候，苏婉如还是艾青的女友，可现在，物是人非。
艾青响起了那段错综复杂的记忆，说实在的，他对两年前的那一段故事有些模糊，只记得是苏婉如觉得和他在一起没有前途，所以提出了分手，但具体的细节，确实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一股烤肉的香味钻入了他的鼻尖，不知何时，苏婉如拿起了一串羊腰子，放在了他的嘴边。
“猴子，你发什么呆呢？快吃吧。”
艾青接过烤串，一口咬了下去。
肥美的滋味瞬间包裹住了艾青的舌尖，一股浓烈的羊肉味，裹挟着孜然的香气，久久不散。
好吃！
艾青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第二串，第三串。。。。。。
看着散落一地的竹签，艾青忍不住打了个饱嗝。
“猴子，没看出来你这么矮的一个人，食量却那么大。”苏婉如惊讶地看了看艾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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