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真让烈之章说中了,司马兮了解烈之章的野心,自古国家覆灭的皇族都没有好下场,政治斗争从来都是非常残酷的,容不下亲情。
所以司马兮在收到夷陵候书信后,便没有与烈之章商量,直接找到司马范,给予五十万贯纸币,嘱咐让其去夷陵,之后再转道去江左,让其在江左买一块地安稳过日子。
司马兮看了看烈之章,缓缓地道:“夫君能用那么大的代价换回我大哥,自然不会害他,可是夫君手下的人呢?将来他们必不能容他。”
烈之章想想也对,万一手下哪个人会错了意,杀了这司马范,烈之章不仅要损失这个大舅子,还得搭上一条忠诚属下的命。
“哎!如此也好。”烈之章道。
“那个…夫君……”司马兮有些结巴。
烈之章道:“怎么你也吞吞吐吐的了?”
“我给了大哥五十万贯纸币。”司马兮弱弱地道。
“嗯,知道了,五十万贯。”烈之章说完回过神来:“啊!五…五十万还是贯?五亿(烈之章已经内部统一了度量衡)文钱?”
“是啊!五亿文钱,五十万贯,只是五百张纸而已,这我还不知道?”司马兮毫不在意地道。
烈之章正想给司马兮讲解一下金融知识,想告诉她那不仅是五百张纸而已。
但想想她也是对的,如今纸币大受欢迎,用出去也大多就在外面流通了,很少有流回来的。
不过是少赚些而已,并没有损失。
烈之章笑了笑道:“公主就是公主,果然不同凡响,出手便是五十万贯,夫君不如你!”
司马兮拉着烈之章的手道:“夫君不是说一家人么?都是一家人自然没关系。”
“对了,你哪里来那么多钱?从府库里拿的?夫君已经让府库与我们私库分开,若是你强行从府库提钱,应该会有人告诉我的。”烈之章问道。
司马兮洋洋得意地道:“我可没那么傻从府库里拿钱,我是叫瓶儿从商业司提的。”
烈之章感觉头大:“哎呦喂!还不如从府库里拿呢!那样虽然不合规矩,但至少账面上说得过去,公主从商业司拿了钱,那商业司怎么弥补这亏空?假账是万不能做的,不能自毁长城啊!”
“啊!那怎么办?”司马兮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烈之章白了她一眼道:“你啊你,只能明日我以送襄阳王的名义从府库里提出五十万贯,然后给瓶儿拿回去填补亏空。哎!这是你和瓶儿这么干,要换着别人你夫君早杀人了!”
司马兮靠在烈之章怀里撒娇道:“我不是就这么一个哥哥么?”
烈之章揽着司马兮的小蛮腰问道:“瓶儿呢?”
“好像还在商业司呢!”司马兮道。
烈之章道:“看她回来我不打烂她的屁股!”
当晚,烈之章一边运动,一边用巴掌抽着瓶儿的屁股,打得瓶儿连连讨饶。
由于瓶儿的屁股都肿了,第二天只得告假在家养病。
而这告假由烈之章亲自去,得找赵小灵好好谈谈了,这商业司没有规矩吗?这么这么容易就被提出五十万贯钱?烈之章自己还居然还不知道。
商业司里,赵小灵正听取管事们的报告,烈之章就在门口等着,没有进去打扰。
待管事们出来见到烈之章,大吃一惊,纷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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