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有朋友来,娄丛娟以前的境况不好,好多同学本来就没怎么联系,这时候再去通知别人,反倒是有了炫耀的感觉,所以其实就是于娜和王姐她们要来。
但于娜身后还跟着的那个,西装笔直,戴着金丝眼镜的人,不是丁玉吗?
娄爸娄妈都见过于娜,知道她对娄丛娟好,都很喜欢于娜。但是见到丁玉这样斯文儒雅,明显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就有点拘束了。
幸好柳胖子今天有事没来,不然脖子上的那金项链也太晃人眼了。王妙娥虽然有钱,但看着黑黑壮壮,白瞎了身上的高档时装,倒是很投娄妈的眼,感觉是一国的人。
丁玉提了两大袋礼物,叫“叔叔”和“阿姨”,温文尔雅,惹得徐二婶背着人对娄妈感叹,“小娟现在了不得了,结交的都是有身份的人。”
将心比心,再好的关系,换了娄妈看见徐二婶家里陡然富贵了,也会起些小别扭,就拍了徐二婶一下:“说的什么话,她就是再有身份,不还要喊你二婶?”
说得徐二婶又安心摘菜起来。
丁玉不是碎嘴的人,此时看了这样精巧的宅子,坐在客厅里喝着茶,也忍不住微微翘起嘴角:“住着两千万的房子领着惜宝阁几千的工资,这个说出去可是为我们做宣传了,娄大款姐要不要考虑下,配合起来我们也能炒作一把。”
看见娄丛娟脸红,于娜锤了一下丁玉一下:“丁大少,你家豪宅可不少,我可没这样膈应过你啊!”
丁玉就不说这个了,转而和王妙娥说些生意上的事情。原本省内是红满楼一家独大,自从丁氏进驻之后,渐渐和王妙娥柳胖子这样的散户结成同盟,所以几家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倒是能说到一处儿去。
于娜看他们谈生意,就拉着娄丛娟要去厨房帮忙。至于娄爸,性子沉闷又怕说错话给女儿丢脸,早牵着丛宇去后院钓鱼去了。
蔬菜不用说,都是出自娄丛娟的空间,现摘现做,新鲜的不得了。牛肉和排骨是于娜买来的,王姐则抱了一箱酒来,很符合她的行事作风嘛。
于娜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滴滴大小姐,淘米摘菜,甚至一些简单的菜式她都是会的。
娄丛娟她们去的时候,娄妈正在给红烧肉收汁,瘦肉酥软,肥肉油得发亮却不腻人,正是娄妈的拿手好菜,娄丛娟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这样一碗红烧肉也只有过节才能吃呢。
丁玉和于娜,还有王姐,哪一个不是吃惯了城里的精细菜品长大的?娄丛娟怕他们吃不惯娄妈的油腻菜,就让娄妈休息一会儿,准备自己再炒两个菜。
于娜却不客气,“偷吃”了一块红烧肉,被烫的嗷嗷叫,还要对娄妈竖起大拇指,惹得被夺了炒菜权本来还有些失落的娄妈哈哈大笑。
娄丛娟拿了两株空间出产的大白菜,只选中间细嫩的部分切成细长条,隔水蒸熟了,在浇上酸爽的料汁儿,做了一道爽口大白菜,黄玉一样的质地的菜心,点缀两片香菜叶子,让人看了就赏心悦目。
至于没用上的叶子,于娜自告奋勇,那刀剁碎了,跑去喂锦鲤了。
本来喂鱼食时因为太肥有些懒洋洋的锦鲤,闻到空间白菜叶的味道,居然像发疯一样争抢。于娜一咋呼,引得徐二婶都出去看热闹。
厨房里只剩下娄丛娟和娄妈,娄妈打量了一下客厅方向,悄悄拉着娄丛娟问丁玉和她什么关系。
娄丛娟额上冷汗,再三解释只是普通朋友,娄妈似信非信,低头闷声剁排骨。
娄丛娟无奈拂额,只有告诉娄妈,丁玉是于娜的未婚夫,娄妈这才信了他们没关系。只是娄丛娟耳力好,还听见娄妈嘀咕了一句“可惜了”,天知道她在可惜什么。
于娜和徐二婶喂完鱼回来,娄丛宇就蹦蹦跑回了厨房,手里还抱着一条有两三斤的大鲢鱼,小孩兴奋的小脸通红,满是期待地望着娄丛娟。
娄爸在后面园子里钓鱼,娄丛娟温和问道:“是你们抓的吗?”
小孩点头:“娄爸爸!”
他能对人说话已经是不容易了,娄丛娟也不勉强他,能听懂意思就成。这鱼看来果然是娄爸钓的了,看那池塘水还比较清澈,哪知道还藏着这么大的鲢鱼。
看小丛宇抓住的鲢鱼滑溜溜的很吃力,娄丛娟一边拿个盆儿接过,一边对娄妈说:“看来池塘里还有不少存货,哪天我们把水放了,慢慢抓!”
于娜点头,“抓鱼一定要叫我,哈哈。”
娄丛娟唾她一口:“你还是大小姐呢,一听这些比谁都激动!”
于娜女王就去作势要去挠她,惹得娄妈和徐二婶笑起来不说,连娄丛宇小脸上都带着笑意。
娄妈看着那条大鲢鱼,左右为难:“可惜是条鲢鱼,腥味太重了,不然清蒸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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