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谢谢老爷栽培！”
这只厉鬼绝对料不到会有这种好事，因此有些蒙圈，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于是大声道。
“机会给你了，但我要的是一只鬼卒，而你现在只是厉鬼等阶，所以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这才是我的目的。
我心里很明白，今夜的狩猎行动，之所以大有所获，并能安然退回来，并不单纯是因为实力上的原因。
最后，那一伙阴魂们萎了才是关键。
虽然如此，并不代表对方会一直退缩，我深信，如果继续去找它们麻烦的话，面临的恐怕就是坚决的抵抗了。
“是！”
这只厉鬼倒也并无二话，一副完全唯命是从的样子。
“在之前还有一件事，你就先介绍一下那处鬼巢内的情况吧！”
既然准备拿它炼制出一只鬼卒，那就会泯灭掉它的许多记忆，因此我便准备先问一些情况。
“我们是一年前陆续聚集到那里的，因为阴煞之气浓郁，正适合我们吞吸阴煞进阶，原本只有三只厉鬼，剩下的都是游魂。”
这只厉鬼很明白眼前的形势，因此毫不隐瞒，继续道：“而我当时还是一只游魂，但那个环境实在太适合凝聚鬼体了，也是小的更机灵一些，这才在同阶中更快一步进阶成功。”
“哦，位置不同，阴煞之气浓郁程度自然不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继续问道。
“那三只厉鬼实力相近，都希望第一个进阶，而争先一步十分关键，因此它们三个时刻都要争斗。”
厉鬼先介绍了一下当初的形势，继续道：“多数阴魂不敢参与它们之间的争斗，而小的却是个愿意赌命了。”
“嗯，最后你赌赢了？”
“是的，小的支持的那只厉鬼先一步进阶成功，等它成为鬼卒之后，先是吞噬掉了两个竞争者，又论功行赏让小的有机会到核心位置凝聚鬼体，这才迅速进阶为厉鬼。”
“吞噬？”
我原本它们聚在一起，虽然略有竞争，却不料听到了这个熟悉的词，于是诧异道。
“姐夫，我知道，它们这些阴魂野鬼，早就绝了去地府中的路子，可以说已经破釜沉舟，所以不惧吞噬同伴而受因果惩罚，至于以后进阶时会遭到的劫数，更不会考虑在内。”
阿丑此时插话道。
“为什么，难道不怕最后一场空，在天罚地劫下灰灰了么？”
我依然很奇怪，这些阴魂们灵智可不低，难道是不懂这个道理？
“嘿嘿……它们哪里听说过天罚地劫这种事？”
阿丑冷笑一声，又道：“而且，生存环境也决定了，到了关键时候，它们是没有退路的，不争不行，否则就会反被对方给吞噬掉。”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其余那些阴魂们，都随时被面临着被吞噬的危险？”
我明白了过来，既然存在竞争关系，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自然会互相算计与搏杀。
“如果它们能无限制吞噬，岂不是很快就会出现鬼王鬼将？”
阿丑一句话让我恍然，天地法则之下，如果都能互相吞噬进阶，地府早就乱套了。
“估计是那只厉鬼趁着刚进阶鬼卒的时候，神智还不清醒，稀里糊涂就吞噬掉了两个竞争者，但我估计它肯定会消化不良的。”
阿丑继续幸灾乐祸道。
“哦……这么说，咱们今晚能顺利退回来，也可能是那只鬼卒不是被吓萎了，而是自身鬼体还有隐患，没法全力出手了？”
我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而且，一只能成为鬼卒、并狠辣到吞噬其他阴魂的家伙，也未必就胆怯到这种程度，被老子吓得不敢露头。
“呃……姐夫，似乎还真有这个可能啊！”
阿丑一呆，蓦然也惊叫道。
“你说一下那个首领的问题！”
我便对这只厉鬼道。
“是，老爷，您刚才提到的这一点，之前我们没有一个这样想过，大家都被它们三个的争斗吓怕了，最后又被它吞噬另外两个厉鬼的行为吓到了。”
这只厉鬼陷入回忆之中，又缓缓道：“从那之后，它很少活动，有什么事都是直接发命令，而包括小的在内，都对它无不顺从，难道它竟然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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