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辞直起身子，褪去了笑意，眸里的神情如三月桃花深谭，“青禾，我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谢谢你。”
“可是我一点都不想笑。”宋青禾瞥了他一眼，还在为刚才程墨辞的戏弄不悦，“笑有什么难的，你看荣卿屿那个死妖孽无时无刻都在笑。”
“不一样的……”程墨辞喃喃道，似陷入了很久很久以前的回忆，宋青禾见此，轻声道：“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都有很多不能提及的过往？”
程墨辞回神，突然笑了笑，并不回答她的问题，“我带你去见婉儿吧。”
“喂，重复开一个玩笑就没意思了啊。”
“呵呵……我至始至终都没有开玩笑，婉儿就是刚才你在橱窗里看的那个青花瓷。”
“我去！”宋青禾错愕，“哦……我懂了，你一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还给瓷器起名字！爱到疯狂了吧你。”
程墨辞点了点头，“你说对了，墨室里许多古董我都给起了名字，听你这么说，我才发觉也许我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自己不自知呢。”
“我的天啊，那你说，这个叫什么？”宋青禾随手指了指旁边的粉彩瓷器，“千万不要告诉我它叫粉红的回忆啊。”
“呵呵，粉红的回忆？”程墨辞似根本不知道粉红的回忆是什么，一本正经道：“这个名字不错。”
“噗……”宋青禾突然双手抱拳，用一种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别逗，行吗？”
“好。”程墨辞利落的回答，“它叫绾绾，怎么样？”
“绾绾，婉儿……为什么都是女名？”
“我从不给看起来像男性的古董起名字。”
“……”
“对了，我还有一个古董没有起名字，我带你去看，你给它起名字吧。”
“re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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