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墨和阎晴扒在食堂“羊杂面”窗口点餐。
“来一份招牌炸酱面，再加份面，不要辣。”
“我要一份羊杂面，加面，不辣。”
周司墨取了两人的餐具找座位坐下时，阎晴那边也背着书包端着两碗面过来了。
“你的羊杂面。”阎晴把盘子里周司墨那份面放到桌对面，又开口道，“刚才课上讲的你听懂了吗？”
“那什么地平坐标、黄道坐标、赤道坐标什么的吗？没听进去。”周司墨答。
“谁问你这个了，这个我也没听，问你的是江澄讲的关于交界那些。”
“没弄明白。”
阎晴有点兴奋的抓起筷子说：“那让阎哥给你开个小灶。”
阎晴说着用勺子把淋在面条上的一坨酱料推开，接着拿起筷子从下面挑出一根白面条。
“听着。”
他用筷子举着一根面条拿到周司墨面前说道：“你把这跟面当做纯粹的物质。”
然后阎晴把那根面放回到碗里，一手拿住一支筷子拌面，嗦上一口拌完面条的筷子头，放下筷子，从旁边的书包里抽出半瓶矿泉水。
他摇晃着半瓶水对周司墨说：“把这里面的水当做灵魂。”
接着他伸手把周司墨还没开动的羊杂面拉到两人中间位置说：“灵魂和物质结合，就像用水和白面条作原材料做出一碗羊杂面一样，有了我们现在的凡界。”
然后阎晴又推手把这碗凡界羊杂面推回周司墨面前说：“开吃。”说罢他也大口吞咽起自己拌完的炸酱面。
不一会，二人就把各自面前的面条都吸溜进肚子里了，不过周司墨没有喝面汤的喜好，还留下了一碗飘着调料的热汤。
阎晴从包里扯下两张卫生纸，递给周司墨一张，自己擦了擦嘴巴，又开口道：“现在凡界被你吃下肚子了，留在你面前的就是交界。”
“什么意思？”周司墨问。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是三界循环理论的一部分：从灵界到凡界再到交界。”
“你刚才根本没提到灵界吧喂。”周司墨用刚刚接过的卫生纸一边擦嘴一边冷静吐槽。
“其实我已经向你介绍过了，就是这瓶水。”阎晴双手交握握住两人之间的水瓶，斜歪着嘴露出了一个十分臭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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