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得太满,如意算盘不能打得太响。古拉迪斯怎么早不告诉我原来狐狸议长还留了这么一手,要是告诉我命运会半途乱入,说不定我一紧张刚才就答应缴械投降了。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自然不可能刚才大义凛然地拒绝了扎夫特的劝降如今形势一变就摇尾乞怜。不过说实话,其实与其这样硬拼,我倒真的更乐意想投降然后再寻找逃脱的机会。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除非真有FT光环显灵,否则就算把真都拖入我们这边,以自由、脉冲、圣约三机与命运作战,一样是被人砍瓜切菜的命。
“妮可儿!”就在战事再开到命运登场的这段时间里,基拉不仅成功地击伤了所有再度向大天使号发起进攻的BABI和巴库,还顺带解除了露娜机以及雷机的武装。我们的目的只有逃跑而不是与扎夫特开战,所以尽管完全有机会反过去击沉密涅瓦号,但基拉所做的仅仅是帮着一起扫清挡住大天使号航路上的飞弹而已。至于我这边,虽然知道我和真的心情都不会好,但基拉显然能看出我们间的战斗可以简直称之为优哉游哉的“嬉闹”,自然他亦完全不会我的安全有任何担心,直到橙色的审判者从天而降。
这并不是我第一次遇到需要堵上性命的逃亡,只不过尽管我能活到现在表明我顺利地从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考验中成功幸存,但我不会忘记那天从PLANT出逃时为了保护我而失去自己生命的迪亚哥。
虽然拦在路上真正对我们会造成威胁的敌人只有一个,但这个敌人近乎不可战胜。倒不是妄自菲薄自身实力,其实我是非常有这个自信能在机体相同的状态下一对一战胜海涅,更不用说基拉了,只不过机体性能上的差距使战技上存在的那点本来就不算大的差异变得毫无意义(技术差的也驾驭不了命运这样的机体)。我没有看到过命运高达的技术参数,但凭借前世的印象,加之运用这世所学的专业知识以及我和基拉那两台还没见着面的新机体的数据进行推测,自己驾驶的机体与对方在性能上有多大的差距,我比对方更加清楚。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只有赌一把了,还只剩下不到三分钟就能抵达海岸线,放在我面前的唯一选择就是在这几分钟内抵挡住命运的攻击,然后潜入海中溜之大吉。不过,话说当年基神两分钟内就做掉了25台扎古幻影外加一堆古夫,击沉三艘扎夫特纳斯卡级战舰就像捏死三只蚂蚁,即使海涅跟基神比差三个档次,但问题是他驾驶的机体跟我们的差了一个次元啊。
真·飞鸟同学真的是个好孩子,显然看出我和基拉被海涅逼得险象环生,虽说身负歼灭我和大天使号的命令,但他的放水本领看起来完全不输当年的我。各种颜色的粒子束在四架机体间交织穿梭,无时不刻不在进行转换的攻防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更别提命运的光翼还能制造幻影。虽说身负歼灭我和大天使号的命令,但真偶尔开枪的目标看似是我和基拉可实质上就像我曾经做的一样,真多次为我们创造了闪避命运攻击的机会。
“我们真该庆幸派过来的不是跟我们苦大仇深的埃因斯·古伦华尔特之流,”然而在战斗过程中,我们明显感到海涅的攻击并不像他说的话那样犀利、威严。
有MX2351固相光光束盾发生装置作为防御手段,我方的攻击对于命运而言根本毫无意义。面对毁灭时,我们尚能利用机动性上的优势突破毁灭的防御盾对其本体进行攻击,那么面对命运,除了仓促防御,我们根本没有其他办法。
如果说射击攻击我和基拉还能凭借技术及经验勉强闪躲,那么对于启动“光辉传递者”贴身上来与我们进行近战的命运,我们则避无可避。“光辉传递者”本是DSSD的技术,至于扎夫特是怎么得到这项技术并对其进行改进从而用于命运身上我无从得知也懒得管,反正拉克丝也从不知什么途径搞到了同样类型的技术并将其用到了强袭自由上。通过这一系统,命运可将其动力炉提供的能力通过系统瞬间转化,在翼部的推进器高出力运作时可通过光压形成巨大的光之翼,得到无与伦比的超加速。圣约在设计上确亦有类似的利用光压粒子进行突击的功能,然而毕竟是两年前的货色,无论从瞬时加速还是转向能力上,圣约的机动性和命运根本没得比。
一旦被命运贴身,骨架上的差异带来的运动性能上的差距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切,”我之所以认定海涅在放水只是因为倘若他是认真的话,我和基拉恐怕早就死了不止九条命了。只不过比起真纯粹的放水,海涅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将我们逼入绝境。尤其是对我,虽说这样的战斗应该已经不存在柿子挑软的捏的必要,但比起基拉,我明显是海涅的“重点”攻击对象。
诚然,如今我的近战技术即便比不上基拉那种变态或者阿斯兰、伊扎克之类的格斗专精,但也谈不上是什么致命的技术缺陷了。但是面对命运,即使大脑在第一时间精确地告诉身体该如何操纵机体,身体亦及时做出回应,然而从下达指令到动作执行间这由于数据传输而耽搁的几十微秒的时间,就足以让命运定定心心地举起MMI-714阿隆戴特光束刀将圣约一切两半。
洋面已近在眼前,大天使号的舰身已贴到了水面,反正乃也不是真想宰了我们,就稍微再多放一点水吧。当我再一次险险避开斩击,命运为调整姿态的出现了瞬间僵直,自由掐住时机的一轮齐射使得命运不得不开盾防御,“妮可儿快走!”其实基拉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跑路要紧啊,我又不是傻瓜,好不容易得着的机会怎么可能不走?什么?乃问这个时候脉冲去哪了?这个嘛,虽说我和基拉确实都被命运逼得喘不过气,但是基拉最近对真积累下来的怨念似乎非常深重,在应对命运的同时,小真同学已经被基拉顺带着“欺负”了好一阵了。
将光压粒子的散布密度与推进器的输出功率都被推至极限,神呐让我回去安心睡个觉吧,自然我不会蠢到光顾着逃命而不去注意挡下自由的攻击后再度开启光翼向我扑来的命运,也不会闲到去关注在大天使号即将隐没入海中时密涅瓦号向其发射的主炮。我绝对相信大天使号那艘“祥瑞舰”的运气,相比而言我这个舰载僚机的人品就不敢恭维了。
当命运挥动巨剑向我劈来的景象出现在屏幕上,我早已做好了举盾防御的准备,但是命运的动作比圣约要快太多,在命运和圣约交汇的一瞬间,我清晰地感到圣约的双臂连同盾牌一起在空中分了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