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寇?何谓强寇?”武起潜一时不解,流寇倒是听了不少,用上强寇一词到是第一回。
“东翁,据里甲们述说,昨夜县南官道来了队人马,又不拟流寇,也非官军装束。身上穿的是像黑色油布做的大衣,头戴带毛厚布帽,脚下黑色皮靴,腰间挂一铁制水壶,还背着方形的布包和一把短铁锨。旗帜无马,行进时也无一点喧哗,阵容有序,故称强寇。”
“还有这事,嘶,最近流寇应集于上津一带,没理由这么快到了山西啊?最说若是流寇,直接攻打城镇,既有粮草补充,也有人口可得,没有只要人口一说啊。不对,你是说他们都穿了黑衣皮靴?这倒怪了,难道。。。”
武起潜想起当年尊化一役,心中一凛,急忙又问“各村可有所损失,死伤如何?”
“回老爷,这货寇人并未劫掠村寨,各地皆无报损,亦无死伤,只是遇见流民就先给食,再给水,有衣单的则予以棉被,大衣。后即携之东去。”一边县丞回话道。
“如此说来,当不是建奴!那又是何人?”武起潜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兵走官道而不入城镇,掳灾民而不掠富户,出入俱速,无号无旗,实在是太过怪异。只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就是抓不住头续。
想了一想,又道“此部于我静乐县没了影踪,或是躲在那一处山崖也未必可知,总是心腹之事,我看一则速报于三关总兵和府尊处,一则遣人至各村各处查看,或有贼人消息。”
“是,大人”各人应命。
“另外,去请官千户来一下。”
一会千户官志杰到了,听说没有什么损失,只是有支队伍入了山里,人数也不多,且既无粮响又无军令,还大过年的,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管这烂事,只答应了派人去南边山里察看一下,有了情况再通报知县大人。
武起潜没有办法,想想也确实没有什么损失,便也只好先把这事放下。谁知前后派出了几批人去山里查看,却都是有去无回,心中便越来越不安起来。
眼看明天就是除夕,衙门也早早的关了门,自己也与夫人商讨着明天除岁的家庭事务,一个衙役却带随着他的小舅子闯了进来。
这小舅子姓简,名简肷,很难认的一个名字,是东门市场摆肉摊的,据他报告有人向他的肉摊卖了好些猪肉,都是生面孔,行迹十分可疑,.ukansh.co于是他便偷偷跟着,终于发现这些人进了南面山里,到了老车岭又见到有人前来接应。只因为听说前面有几股探子都没能回来,简肷不敢太靠前,便马上回县衙报告。
武起潜是个急性子,书读的也有点迂,便马上找到官志杰,催着官志杰派兵前去,也不管是不是刚好过年。
大明朝文贵武贱,一个进士出生的县太爷也是不得了的,官志杰被磨的没办法,只好差了一个百户,带着200多人前去,武起潜是个身先士卒,狠不得为国精忠的人,也一定要跟去,人马到了老车岭腹地,真是被他们发现有房舍人影,即果,即果就被俘虏了。
*作者忍不住插上几句,武起潜的被俘,是历史上一件非常重大的事件,它标志着王向科走上了历史的舞台,也预示了成千上万人的命运开始改变。偷偷的说,就是蝴蝶翅膀动了。
此时,三关总兵应昌,也接到了静乐县的报告。
三关,即偏关(偏头关)、宁武关、雁门关,合称为内长城的“外三关”,是明代防止蒙元的第二道军事防线,但此时因为年久失修,兵兵备荒废,实际上驻军也不多。而当下的三关总兵应昌,也被调至汾州一带剿灭流寇,便把三关总兵府暂时迁到了汾州。
应昌毕竟是武将,原本历史上后来还战死在剿寇前线,绝对是大明的忠臣。接到军报,细细品位了对着地图检验了一翻,便道“难道贼隐在天池山中?”
于是写了一个手书,让人带回宁武关,着一个百户带人去天池山中察看。自己也就忙于前线战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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