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玄沿汾水而上,路过灵石进入太原府地界,整整走了半年,泰玄在这里修整了两天,就继续行走,发现山贼越来越少,过了阳曲穿过天门关几乎没了,到是边军越来越多,路上的商人也不多,泰玄看见有行脚医生给山里的村民看病,心思一动,不管小仁大仁具是仁,我有医术,何不解黎民之苦。
泰玄到村民那里换了一块白布做成三角形的旗子绑在剑上,插在身后,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医字,又在一个小镇上寻了一副银针,买齐了一般常用的草药,又买了一头毛驴驮上。串村走巷,招摇过市,在大一些的镇子里无人问津,一个十五六岁的书生行医,多么不可靠,只看那字写得好,医术真不信。泰玄也不介意,专往偏僻的山村走去。当走进一个土山窝,有人来看病了。这村子太偏僻,一年也没几个大夫来,得了病大家就硬扛着,抗不过完蛋了算倒霉,也没钱去更远的地方看病。看见有一书生,后面挂着白旗,跟着一头毛驴不知驼的什么东西,还以为是算卦的,有识一两个字的老汉见了说行医的,大家都来来看看,就是不看病也围着看看。有老头给泰玄在村头搬了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泰玄谢过之后就坐了下来,又问了问附近长的草药,就问起诊来。大家基本都是积年老病,很多老头老太太病的厉害,被拉着来看,泰玄也无能为力,只能用内力帮他们疏通一下身体,这些病没别的原因,累的,五十岁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堪,泰玄只能告诉他们以后尽量养着身体。又有小孩身体弱,经常得病,泰玄传下来内力修炼方法,虽然只是江湖上的大路货,但强身健体还可以,到太阳下山时泰玄映着夕阳离开山村,晚霞照在身上格外的高大。而泰玄的浩然之气又大一分。
“恩人呐!村里要把这事记下来传下去,这样,我们找一石头,刻下来,就说有神医泰玄,正德十年,从南而来,过山梁村,为村民治病,分文不取,赠药留方,德大恩广,村民无以为报,刻石铭记,望后世谨记恩情!嗯!我想到的就这么多了!你们谁想起来再加上。”众多为泰玄送行的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拿着泰玄为村民留下的药方激动的对大家说。老汉是村里活过六十岁不多的几人之一,早年去过镇里当过一段酒楼学徒,识一些字。知道这些药方都是附近的草药配成的,谁有个平常小病,就能照猫画虎的抓一些吃了,这珍贵程度都不敢想。
而泰玄继续北行之路,路上的零星盗贼泰玄遇上了又多了一项活动,摸尸。一边还直叹以前的都浪费了,没有搜些银子出来。这买药看病要花钱,所以泰玄带的银子有些不够了,所以山贼的财物便被泰玄搜走了。
泰玄把遇到的难题都写下来,每一些大城镇就到医馆向里面的大夫求教,大家听到泰玄是书生却行走于偏僻的地方行医,有古之大医之德,纷纷传授自己的经验,经过交谈得知泰玄医术精湛,更加欣喜。这个时代的大夫都是有德之辈,大多家传,加上到处求学而来的,而上市的医馆必定有仁医坐镇,所以人们一说医生,那就是“仁”,这是医生必备的素质,毕竟见得死亡多了正常人也会生出怜悯之心,所以医生在这个世上就是“仁”的代表,而中医世家传家都会刻意的培养这方面的素质,你要是不堪造就,行,生个儿子自己一边玩去,儿子培养不成功培养孙子,或者传给别的儿子。所以在泰玄看来凡是称得上中医世家的那就是有德之家,偶尔出个别样的不要紧,只要不断香火,就能传下去,比什么官宦世家好多了。
古之今往,人们对仁有不同的见解,礼记有文:上下相亲谓之仁。孔夫子言仁之本-孝悌。泰玄觉得当敬畏生命,尊重生命,博施济众,随意践踏他人生命者是世间污浊,当清理,所以泰玄一边杀人,一边救人。到如今泰玄已经有些宗师气度了,一路行走,见多了悲剧,一颗心淬炼的晶莹剔透,没有尘垢。
泰玄这天到达恒山了,一米八的身材,已经长成十七八的小伙子,历经三年,终于从华山走到了恒山。而神医泰玄的名声随着行商也传到了华山,老岳听到后很诧异,却也没什么生气之类的,如今的老岳可以大大方方的承受君子剑的称号,虽然自认为还没有达到君子的境界,但也在君子的路上。
泰玄到了恒山怎么也得拜访一下。带着那头毛驴走向了恒山派。
“神医泰玄来我们恒山了,听说这人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行走于山林,为百姓行医问诊,名声传遍了整个山西,传说这人医术非常了得,不知为何上了我们恒山,师姐我们出去看看?”年约五十岁的定逸师太性子急,就向两位师姐急问道。
“也好!看病救人总是一个功德之人!我们一起接见一下!”
泰玄这厢把毛驴寄存在山下,正了衣冠,独自一人上了恒山见性峰。刚到峰顶,就看到无色庵前三个一身青衣老尼姑带着四五个弟子在那里等着。泰玄赶紧上前。
“华山派弟子泰玄拜见三位师伯。”泰玄向三人施礼,看着这模样比老岳大一些就称师伯。
“呀!你华山派的?”定静师太惊讶的对泰玄一阵猛瞧,好像泰玄长的是一朵花一样。其他两位也是惊讶的道了声佛号。
“泰玄有幸蒙恩师华山掌门收为二弟子。”
“原来是岳师弟门下,我们听你医治百姓都来看看,没想到还是我们自家人。”年纪最大定闲师太说着便引泰玄进入无色庵,里面就三四十座青瓦房,正堂也不大,还没老岳住的房子气派,堂上供着一白衣观音神像,下面十几个旧蒲团,看来是以前传下来的。到了后院,几人到一张石桌旁坐下。
“岳师弟真是好福气,教出了你这样的弟子,你这一路治病救人真是做下了莫大的功德。”定闲师太一脸的欣赏与慈悲。
“实在不足夸奖,我能解人直病苦,便解其苦,以正己心,能修己身,可明本我之神,何乐而不为。”泰玄镇定从容,周身气质颇有儒素。要不是看面容,三人定是以为是哪一个大儒。
“师侄心念生般若,好高的心性修为,若是修佛又多明镜台。”心性虚空的定闲师太也起了妄念。
“师侄听说离开华山已久,令师既然放你下山,那么武道修为也肯定不错了吧!”定逸师太显然更关心武道修为,泰玄一身圆润,气息不存,自己却感不到多大的修为。
“泰玄十四岁下山时修到二流内力,如今已过三年,才打通了三条奇经八脉。”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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